贺时年知道周娴这是在和他开玩笑。
抽出一支烟递给她,示意她坐下。
“我哪敢让你给我搓背?这是要犯罪的······”
周娴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
她可能是憋坏了。
刚才在酒桌上,兴许是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影响。
她是一支烟都没有抽。
“我倒是希望你犯罪……只是你不敢!”
周娴还真是大胆,借着酒意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
说得贺时年心脏一阵不受控制的狂跳。
贺时年没有接话,扯开这个话题说道:“待会泡完澡,我会和顾部长提这件事情。”
“当然,成与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周娴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她的红唇在烟雾中显得迷蒙而妖冶。
“谢谢,不管成与不成,我都感谢你。”
抽完一支烟,周娴掐灭烟头。
“我说真的,真不需要我给你搓背?我很厉害的······”
贺时年深深看了周娴一眼。
从她的目光中,贺时年感受到了某种欲望。
那仿佛金黄的稻子等待农户收割的欲望。
贺时年只要想,他现在就可以扑过去,将这丘稻子给收割了。
金戈铁马,策马奔腾自然不在话下!
但他不能,也不敢!
“行了,你别惹人犯噘了,我真不需要……”
一个小时之后,贺时年再次穿戴整齐出了房间,去了VIP休息区。
贺时年原以为一个多小时足够顾云山策马奔腾了。
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顾云生才来。
他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但眼里带着淡淡的疲倦感。
那是某些气泄了之后的暂时性萎靡。
“时年老弟,你应该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