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位置可是一个香饽饽,官不大,权限可不小。
背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官场就是这样,人未走,茶已心凉。
贺时年还没死,就传出了那么多他因公牺牲的消息。
这样的消息,你可以理解为造谣。
也可以理解为那些人对贺时年的位置垂涎若渴,迫不及待。
“痛吗?”
孟琳问了这样一句。
贺时年说道:“说不痛,那是假的。”
“我当时感觉我应该要死了,但是没有想到我命硬,最后还是挺过来了。”
“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我想两周左右应该可以出院了。”
孟琳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中枪的?”
这个问题刚才纳永江也问过,贺时年没有如实回答。
而对于孟琳,贺时年可以信任。
但是孟琳现在的身份是阳原县县委书记,问这句话显得多余了。
哪怕孟琳的父亲是省政法委书记孟庆国。
贺时年觉得在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多嘴。
贺时年说道:“姐,对于你,我是相信的。”
“但是这件事,姚书记让我不能说,出于工作纪律,我也不能告诉你。”
孟琳微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告诉我,这个案子是不是乌浩宇和乌百高父子案件的延伸?”
贺时年重重点了点头。
“姐,东华州有可能会翻天,你要有心理准备。”
孟琳并没有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