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吸了一口烟:“段州长,对于运程集团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运程集团几个字,段义松的瞳孔微微一动。
他不明白贺时年的意图,所以采用了谨慎的回答。
“运程集团我是知道的,好像是州里面的一家房地产公司。”
贺时年又说:“那他们的老板陆运杰你应该清楚吧?”
其实贺时年还有话没有说完。
那就是陆运杰背后的另外两个股东,你也应该清楚吧?
段义松说道:“因为工作和项目的事,接触过几次。”
贺时年看了对方一眼,又说道:“我可是听说他们的老板陆运杰有很多项目上的事情麻烦了你。”
段义松似乎知道贺时年的目的了,说道:“这有什么?陆运杰不是姚书记的女婿吗?”
贺时年说:“他自己和你说的吗?”
段义松眉头又是一紧,他刚才的回答似乎方向错了。
“这倒没有,我是听别人说的。”
贺时年说:“谣言如洪水猛兽,会混淆视听。”
“陆运杰和姚书记的女儿是同学,这是事实。”
“陆运杰的母亲和姚书记曾经也认识。”
“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并不是姚书记的女婿。”
“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会是。”
一听这话,段义松的眉头就是一挑。
“啊?这……”
贺时年早已洞悉了段义松这句话的言不由衷。
在州委这个层面,官员之间基本的信息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贺时年不相信,到了副厅级岗位上的段义松不清楚姚田茂的家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