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田茂如此说,贺时年也就不再说什么。
一时间,看着窗外已经抽芽的树枝、绿叶。
贺时年的心情却变得无比沉重······
车子进入了省委大院,朝着2号别墅而去。
褚青阳是原省委副书记,住3号别墅。
他成为省长之后,政府办公厅为他搬了家,搬到了2号别墅。
这里的别墅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权力的象征。
车子稳稳在2号别墅门口停下。
陆源已经提前一步下车,为姚田茂开门。
贺时年也自己开车门下车。
“走吧,褚省长在等着。”
贺时年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堂堂一个省长会找自己谈话?
进入褚青阳家,褚青阳的秘书迎了上来。
“姚书记,褚省长已经在书房等候,我带你们上去。”
“辛苦余主任了!”
贺时年跟随姚田茂进入褚青阳的书房。
褚青阳正在里面练字。
贺时年瞟了一眼,见他写的是岳阳楼记。
笔锋飘逸,字里行间带着杀伐果断和威凌气势。
但少了某种圆润和隐忍。
人如其名,名如其字。
贺时年觉得自己在有些方面和这个省委二把手挺像的。
当然,这种话贺时年只能在心里面想一想,是定然不能说出口的。
“褚省长,姚书记他们到了。”
褚青阳回头看了姚田茂一眼。
“田茂同志,辛苦了。”
姚田茂说:“领导您才是真的辛苦。”
褚青阳放下笔,邀请姚田茂和贺时年同时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秘书替两人奉上了茶。
褚青阳看了贺时年一眼,目光又落在姚田茂身上。
“你和他提了一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