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些休息,晚了。”
第二天,贺时年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当初蒋翔宇出事的地方而去。
听到贺时年要去那个地方,出租车司机一脚刹车,停下了车。
“大兄弟,你是外地人吧?去那里搞啥?”
贺时年说:“我是记者,想着过去看一看,能否提取一点素材。”
“时间不会太耽搁,你刚好拉我一个返程,我给你100。”
出租车司机听到贺时年竟然给100的车费,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好嘞,走起!”
出租车上,司机主动和贺时年聊起了天。
他提到的关于蒋翔宇的死亡信息,和昨晚杜京提到的几乎一致。
那就是怀疑蒋翔宇是被人谋杀的,但又没有证据。
贺时年在车祸现场看了一眼。
那里的护栏被撞毁,已经更换了新的。
现场的很多痕迹都已经见不到了。
贺时年仅仅看了一眼,就折身返回出租车。
“是吧!大兄弟,看不出什么了。”
贺时年说:“带我去看一下你们县里面最大的那个铝矿,加一百!”
听到那个铝矿,出租车司机神色一顿。
“大兄弟,我劝你最好别去。”
“你要是记者,相关的报道也一个字不要写。”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你真写了一个字,会有生命危险。”
“这西宁县可不太平,阴气重得很,小心鬼撞门。”
贺时年说:“老师傅,关于那个铝矿,你知道些什么?”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贺时年一眼。
“铝矿?那可是金矿,是会生钱的金矿。”
“前任县委书记蒋翔宇是个好官,只是他太过刚强。”
“这过刚易折,他在西宁得罪了不少权贵,又和矿场的老板正面开撕。”
“最后遭到了杀身之祸……”
这出租车司机说的,比之杜京说的还要恐怖。
他直接判断蒋翔宇是被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