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接过,上面写了两首打油诗。
看了打油诗的内容,贺时年的脸上面色不变,眼里却微妙起来。
第一首《开不完的会》
鸡叫三遍出了门。
今天又是会成堆。
乡村振兴很重要。
笔记记了好几堆。
第二首《下乡的路上》
山路弯弯像条蛇。
颠得屁股有点麻。
看看庄稼长得好。
老乡给我倒杯茶。
“怎么样?时年老弟看完了吗?我这两首新作怎么样?”
如果换做是一般人,贺时年直接笑了。
但眼前的是常务副州长,政府的二把手。
贺时年想笑,却不能笑出来。
这哪像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做出来的诗?
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嘛。
甚至还不如现在的某些小学生呢。
但以贺时年的性格,如果腆着脸恬不知耻地去表扬,又不是他的作风。
贺时年笑了笑说:“想不到熊州长粗中带细,细中带柔。”
“你的钢笔字写得真好,我要深刻向你学习。”
熊周堡一听,再次哈哈大笑。
一只手指着贺时年:“你这个时年老弟说话还真有水平。”
“我也觉得我的钢笔字写得很好,都能成书法家了。”
“要是不当州长了,我就去当个书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