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个东华州,难道还没有你发展的空间和余地?”
“非要去那么山高皇帝远、偏远落后的西宁县?”
秦刚说:“你不知道……贺书记他前途无量,那么年轻的县委书记,你见过吗?”
“我现在这个工作你也知道,副处级的领导干着正科级的工作。”
“这还不如我在勒武县当公安局局长的时候权力大呢。”
“我跟着贺书记才有发展前途。”
王晨说:“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好领导前途无量,我才不愿意你跟着他干。”
秦刚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有发展前途的领导我不跟,难不成要跟着没有前途的领导?”
“不是这个理,你也知道贺时年那人,干起工作来完全不要命。”
“勒武县的洪灾、省城的枪击案,还有东开区时候的车祸案……”
“这些事,哪个不是刀口舔血?哪个不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干活?”
“我是怕你的性格跟着他,万一也不知好歹,失去理智,出现生命危险,那我和孩子怎么办?”
说到这里,王晨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珠里面打转。
“反正我这辈子是什么都不期盼了,只盼你好好的。”
“至于升得上去,升不上去,我不在乎。”
“再说,你姐夫现在是州委秘书长,州委常委。”
“你虽然现在具体负责城安区公安分局,但你的行政级别解决了。”
“只要安安稳稳过渡几年,有你姐夫这层关系,解决正处级还不容易?”
秦刚说:“你说的有道理,有我姐夫这层关系,我升上去是迟早的事。”
“但是目前的工作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想安安稳稳的什么也不干,对不起我这身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