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是县委书记,让他们关停,他们也不会轻易听从,肯定会做出激烈的反抗。”
“这就需要使用一定的强制手段和措施,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将你调来这里的原因了吧?”
秦刚点了点头。
贺时年都已经说得如此清晰明白了,他怎么可能还不清楚?
“贺书记,我明白了,我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尽快掌握公安系统的权力架构。”
“做到上令下达令行禁止,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建立起一支心腹队伍,在关键的时候能够信得过、用得上,能够打胜仗。”
贺时年点了点头,对于秦刚的表态很满意。
“事情一步一步来,你先将我刚才交代的三件事处理好之后,我们再来着手考虑昆家铝矿这件事。”
“我们要么不动,一动就必须闹出动静,必须彻底拿下。”
“是,贺书记,我明白了。”
贺时年又说:“关于蒋翔宇的案件卷宗,公安局那边有,你可以结合起来分析判断。”
“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怀疑蒋翔宇的死和昆家铝矿有关。”
“这个或许可以成为你侦破此案的切入点。”
听到这里,秦刚的眉头皱得更紧,神情明显带有紧张情绪。
“秦刚,你也不必紧张,这西宁县始终是在省委、州委领导下的地方。”
“你我的后面是州委和省委,我们是要打一场硬仗,但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
对于这一点,秦刚也有清醒的认知。
贺时年能够跨州,将他从东华州调来文华州的西宁县。
如果没有省里力量或者州里力量支持,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秦刚连忙说:“贺书记放心,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公安局局长。”
“也是出生入死,刀口舔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