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翔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要贺时年不傻,他肯定不会想着步蒋翔宇的后尘。”
昆横峰听后,拐杖再次戳地,语气沉重了几分。
“镇我,记住,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再效仿上次的手段。”
“上次的事已经引起了州委和省委的高度重视和关注。”
“虽然我们做的隐秘,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但上次的案子并不是天衣无缝,无迹可寻。”
“如果真的要查,也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顺着这些蛛丝马迹继续往下抽丝剥茧,指不定还真可能查到昆家的头上。”
“再者,贺时年是省委亲自指定下来任职的县委书记。”
“如果贺时年出事,一定会引起省委相关方面的震怒。”
“我们做生意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赚钱,而不是要谁死。”
“当初解决蒋翔宇也是逼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因为他想要动我们昆家的根。”
“你要记住,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大炮和炸弹。”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认真起来的党。”
“认真起来的党,连小日子和漂亮国都能打服,何况我们??”
“你又是否还记得1992年的平远街缉毒扫黑事件?前后持续了80多天,死了多少人?”
提到平远街缉毒扫黑事件,昆镇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感觉一阵凉意袭来。
昆横峰,这个昆家的太上皇就是从那个事件里面侥幸活下来的。
“你接下来还是做两件事。”
“第一、给毒家兄弟一笔钱,让他们出去外面潇洒一阵子,等风声过了之后,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