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肆虐而狂躁,再没有了丝毫的掩饰。
“贺书记,想不到你来西宁县的时间不长,却对我们昆家铝矿如此了解,还真是让昆某人佩服。”
贺时年依旧保持着微笑。
“谈不上了解,主要是你们昆家铝矿在西宁县太过有名,我不想了解都难。”
“那贺书记今天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时年摇了摇头。
“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昆总一声,好日子到头了,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严惩。”
昆镇我说:“你的意思是,再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
“商量?你去问问西宁县的老百姓,他们同不同意商量?”
“贺书记的意思是,非要和我昆家铝矿过不去了?”
贺时年摇头:“我没有和谁过不去,但是一切阻碍西宁县发展,让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的人和事,我都必须管。”
“贺书记,你就那么自信?仅凭你一个空降县委书记,就能撬动我昆家铝矿数十年的根基?”
“贺书记,你还年轻,政治前途一片光明。”
“我相信西宁县只是你的中转站,不是你的终点站。”
“为了一个西宁县,搭上你的政治前途命运,你觉得值得吗?”
“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我委身请你来商谈,并不是我怕你,而是不想太麻烦。”
“如果刚才的条件还不够,我还可以加上一条。”
“我可以动用我手里面的关系打招呼,让金兆龙以后夹起尾巴乖乖做人。”
“再不敢和你叫板和对着干,非但如此,他还会极力配合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