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堂堂的一省之长不可能亲自过问。
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充分发挥秘书的主观能动性。
贺时年说:“目前的舆论暂时压制下去了,但案子的调查存在一定的阻力。”
余小周一听这话,说:“需要省里力量的支持吗?”
贺时年说:“如果需要省里力量的支持,我届时会向余处提出来。”
“现在这个案子之所以陷入被动,极有可能和蒋翔宇同志的车祸案有关。”
一听这话,电话那头的余小周愣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相关的情况,我找机会向老板提一提。”
“你那边如果需要省里力量的介入和支持,可以给我打电话。”
褚青阳一直关注着西宁县前任县委书记蒋翔宇车祸案的真相。
上次找贺时年谈话,褚青阳给了贺时年三个月的时间,查清此案,还原事情真相。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如果通过此次的一家三口杀害抛尸案,能够进一步挖出后面的毒瘤。
查清蒋翔宇车祸案的真相,那就可以向褚青阳交代了。
“好的,感谢余处,如果需要,我会向你开口。”
挂断电话,贺时年又接到了另外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贺时年并没有记录。
但能够直接打到他这里,说明是体制里面的人。
贺时年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喂,你好!”
“你好,是时年同志吗?我是州公安局温虎啸。”
听到温虎啸三个字,贺时年的眉头下意识蹙了蹙。
温虎啸是文华州副州长,兼任公安局局长。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贺时年,目的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