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没有继续再往下说。
贺时年看了一眼现场,基本猜到了,后续的情况应该是秦刚一方人多势众,带着人强行介入。
把州刑警支队的这些人给挤出案发现场,然后控制了现场。
“陈副局长是吧?”
陈副局长看了贺时年一眼,缓缓点头。
“贺书记,我是州公安局副局长陈丕劳。”
听这个陈丕劳的语气,就能判断得出,他根本没有将贺时年这个年轻的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毕竟州公安局受州委和州府的领导。
哪怕贺时年的行政级别比他陈丕劳更高。
但贺时年也管不了他,因为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
“你好!”
贺时年还是客气地伸出手,主动和对方握了握。
“贺书记,昆龙是我们州公安局正在侦办某个重大案子的犯罪嫌疑人。”
“我们抓捕他时,他剧烈反抗,疯了一般往楼上跑。”
“等我们的人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一跃从楼顶上跳下去了。”
“我们州公安局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从事情的本身而言,我们州公安局有责任。”
“回去之后,我会请求州公安局启动问责程序。”
“但现在现场和尸体我们都必须保护好,不然这件事我没法向州公安局、向州委领导交代。”
“贺书记是明白人,还望西宁县方面能够行个方便。”
贺时年自然知道他玩的是文字类的政治游戏。
“陈副局长,你看这样行不行?”
“命案发生在我们西宁县,这个案子由我们西宁县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