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陈副局长,你能做到吗?”
陈疲丕劳被贺时年的一番话怼得有些说不出来。
“贺书记,这是两码事。”
贺时年的态度变得强硬而丝毫不退让。
“先礼后兵,他已经给予了这些人足够的言语上的尊重。”
“既然他们要硬来,贺时年也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的面子。”
“对于我们西宁县来说,这就是同一件事。”
“我现在明白告诉你,为了找出一家三口被杀的凶手,我们西宁县县委和公安局付出了不知多大的心血。”
“被你们州公安局搅和其中,并且是没有通知西宁县县委的情况下,就介入犯罪嫌疑人昆龙家中。”
“最后造成了昆龙的死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西宁县前期所做的努力都因此毁于一旦。”
“陈副局长,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个责任你们州公安局要承担,必须给民众还有老百姓一个交代。”
陈疲丕劳的整个身躯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秦刚,保护好现场,这个案子已经影响到了西宁县的政治稳定,没有县委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
陈疲丕劳看贺时年这架势,有些无语。
但他也知道,他也就是一个副局长,在这里干不过贺时年。
也就低下头,拿出手机,走到一旁,给副州长兼任公安局局长的温虎啸打电话去了。
陈疲丕劳拨通电话讲了几句之后,把电话递给了贺时年。
“贺书记,温州长要和你说几句话。”
贺时年挥挥手,头也不回。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工作,你和温州长说一声,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等这里的事情过了,我再给温州长打过去,亲自汇报案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