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第二条之后,罗凯威身躯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也下意识瞪大了。
这句话表达了州委书记段志文对西宁县宣传口工作处理的不满。
也间接表达了对他罗凯威工作的不满。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实则已经说得很重了。
重到他罗凯威的后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汗水。
贺时年看了罗凯威一眼,不等他回话,又继续另外一个话题。
“今天我要去向段书记汇报西宁县相关方面的工作。”
“其中自然避不开网络舆论应对,还有一家三口被杀案引起的舆论风暴。”
“在去之前,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罗凯威哪里还敢有半点傲慢?连忙直起身子。
“贺书记请说,我洗耳恭听。”
贺时年说:“是这样的,政协那边,杨主席找我提过。”
“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他到今年年底就想退下来。”
“我代表县委和他做了一次谈话。”
罗凯威自然知道贺时年口中的杨主席,是政协主席杨胡林。
杨胡林身患糖尿病多年,必须做到吃东西之前来一针,长此以往,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最近以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前段时间也一直在住院,没在工作岗位。
政协相关的工作,一直都是一位副主席在主持。
罗凯威不知道贺时年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件事。
“胡林同志是位优秀的老同志,为党的事业贡献了不少光和热,但县委也要综合考虑他的身体原因。”
“经过谈话,我初步同意他退居二线,以便更好疗养的请求。”
“胡林同志退下来之后,政协主席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你在西宁宣传部的位置上也干了多年,为西宁县宣传工作出了不少力,贡献了不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