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记,这是诬陷,纯粹的诬陷,是政治迫害,这举报信里面的事情,完全就是子虚乌有。”
罗凯威的语气变得不再平稳平淡。
从这点而言,罗凯威作为县委常委,没有定力,已经失了分寸。
其实贺时年用的这招,当初在宁海县吴运秋对罗法森也用过。
几乎可以说,套搬过来,完全一样的招数。
不同的是,关于罗凯威的举报信,贺时年是从纪委那里获取的。
而当初在宁海县,罗法森的举报信则是有人递给贺时年,贺时年又呈给吴蕴秋的。
不过,不管采用哪种方式,最后的目的和取得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看着眼前的罗凯威,贺时年想起了当初的罗法森也是同样的表情。
贺时年抬手制止了罗凯威解释。
“就是因为怀疑这封举报信的真实性,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往上交,而是留在手中。”
“今天将举报信原封不动还给你,是组织给你机会,你去处理吧!”
“你既然是宣传部部长,就应该明白谣言猛于虎的道理。”
“身在体制这个大染缸,任何的一点污点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最后掀起滔天巨浪。”
罗凯威自然明白了贺时年的用意。
他明着是将举报信交给自己,让自己去处理。
实则,他一个宣传部部长,面对这种指控和举报,又能怎么处理?
调查、取证、自证清白?
不可能的!
这封举报信既然能送到贺时年这里,那也有很大的可能会送到州委相关部门。
贺时年这是逼迫他罗凯威同意他的提议。
去政协新任一个副主席。
当初的宁海县,吴蕴秋最终还是将政协主席的位置给了罗法森。
这让罗法森手中的权力更大,又更能隐蔽自己做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