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郎国栋不顾身份、不顾影响,干预贺时年办事。
昨天的那件事,让贺时年赤壁甚至有些灰头土脸。
那他贺时年也会反手告他郎国栋的刁状。
段志文听后沉默良久,一时无语。
“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提早和我说?”
“段书记,如果没有发生一家三口被害案,并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再加之没有发生昨天的事,关于西宁县存在黑恶势力的事情,我能轻易向你说吗?”
“西宁县的穷和地域条件、地理环境、交通等各方面都有关系。”
“但是西宁县的穷,真正的核心原因是骨子里面的。”
“是我们的有些干部,骨子里面已经彻底烂透了。”
“不将这些违纪违法的干部绳之以法,不推倒阻碍西宁县发展的大山,西宁县的贫穷现状无法改变。”
段志文主动掏出了一支自己的烟,递了一支给贺时年,自己又点燃一支。
他狠狠吸了几口,静静听着贺时年讲述。
办公室里面很快缭绕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烟雾。
“时年同志,你说得很对,西宁县的根子已经烂透了,必须要到整治的地步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或者说州委可以从哪些方面帮你?”
贺时年顿了顿:“段书记,最开始我打算利用铁木仓揪出背后的凶手昆龙。”
“然后再利用昆龙这条线,展开对西宁县的黑恶势力专项斗争,一举将盘踞在西宁县的黑恶势力彻底清除。”
“同时利用扫黑除恶的契机,展开反腐倡廉行动,挖出隐藏在西宁县体制内部的腐败分子。”
“为此,我提前做好了布局,设定了规划。”
“随着这个案子的调查深入,扫黑除恶的契机很快就能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