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星瑶随即说道:“知道你忙,以工作为主。”
“我买车的事情不着急的,你什么时候上来,我们什么时候去就行了。”
贺时年说:“对不起啊,我食言了。”
楚星瑶道:“你不用对不起的,你说对不起,反而让我觉得愧疚。”
“你本来工作就忙,我还让你上来陪我一起买车。”
贺时年呵呵一笑道:“行,那就不说了。”
“我这边确定好时间可以上来的时候,会提前和你说。”
“等西宁县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也刚好请两天假,好好陪陪你。”
楚星瑶未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挂断了电话,贺时年边看新闻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工作。
想着想着,他就在沙发上睡去了,毕竟这段时间,他确实太累了。
当天夜里凌晨两点,西宁县看守所。
一个三面环墙一面铁窗的房间内,一名男子突然从床上暴喝起来,口中发出了嗷呜嗷呜的惨叫。
“啊……我肚子疼,肚子疼!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就医!”
大喊大叫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铁木仓。
因为铁木仓情况特殊,因此被单独的关押在一间。
他的暴喝声顿时引起了周围房间的骚乱,还有看守所民警的注意。
“怎么回事?闹什么闹?叫什么叫?”
民警用橡胶棒狠狠砸在铁栏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帽子叔叔,我肚子疼,肚子疼,哎哟,疼死我啦!我要看医生!我要看医生!”
民警的手电筒精准地照射在了铁木仓的脸上。
只见他全身蜷缩在一起,额头上满脸虚汗,面部表情扭曲,一副痛苦的模样。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立马按下了应急按钮。
不多时,有几人朝着这边赶来,而其中一名立马打开了铁门,然后将铁木仓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