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递烟,又给他点火。
至于杜京,则是安排在了隔壁包厢。
从这个安排来说,贺时年就知道今晚黑金宝肯定有事要和自己谈。
否则也不会单独将杜京这个秘书隔开。
吸了两口烟,黑金宝开口:“我这个侄儿最初打算开饭店的时候,我是不同意的。”
“不管他是否打着我的招牌,但体制内的人,或多或少会因为我的缘故来这里消费,算是买我的面子。”
“不过,后面左右权衡,加之家里那位在我耳边嗡嗡乱叫,我也就同意了。”
“贺书记也知道,这人情世故,对家里人同样如此。”
“我工作的这些年,没有为家里人谋求职务上的便利,也没有做出什么贡献。”
“如果连开饭店这点事都不同意,也就显得我太刻板、太不通情达理。”
“这么做虽然算不上违纪违法,但多少也有点打擦边球的味道,所以我这心里其实一直挺不安的。”
一听黑金宝如此一说,贺时年就明白了。
这个饭店背后真正的老板,并不是他的侄儿黑泰丰。
而正是眼前的这个副书记黑金宝。
其实这种事在体制里面并不少见。
在东华州,贺时年就知道当时的旧西市委书记唐孝林开了一间茶楼。
“金宝同志对自己的要求严格了一点,这一点值得我学习。”
“不过在我看来,这点事算不上什么事。”
“你侄儿是正常做生意,只要不违规不违法就行。”
“没有哪条法律规定领导的家里人不可以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