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敢过多耽搁,连忙说:“好,贺书记,我马上赶到。”
贺时年生怕秦刚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又说:“记住,一定要快,一定要将钱带足。”
说完,啪的一声,贺时年将电话给挂了。
他都已经暗示得那么清楚了,如果秦刚还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那也就白在这个位置上了。
电话那头的秦刚自然听懂了,同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贺时年如果真在那里喝酒,哪怕去结账,既可以安排自己的秘书,也可以安排县委办主任。
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一个公安局局长。
再者,他是县委书记,只要亮出身份,谁还敢收他的钱?
这摆明了是贺时年在那里遇到了麻烦,让他秦刚去救场。
如果这都还听不懂,那他秦刚也就可以洗洗回家卖红薯了。
只是秦刚诧异,贺时年为什么跑去了酒吧?
同时又怎么会在那里遇到了麻烦?
秦刚不敢耽搁,立马电话安排了一波警察,然后火急火燎朝着这个曼金森酒吧而去。
此时的酒吧后台,金链子男子站起身,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亮堂堂的西瓜刀。
然后用刀面在贺时年的手臂上拍了拍。
“早这么爽快不就完事了吗?非得让我几兄弟多挣一点,不过小子,你还是挺识趣的。”
面对此人的刀,贺时年丝毫不惧。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掏出一支烟点燃,很悠闲地吸了一口。
“呦,小子,胆子可不小,敢在我这里抽烟?”
贺时年道:“你们开门做生意,要的是钱,不会和钱过不去。”
“这和我抽不抽烟没有什么关系吧?”
金链子肥腻男人点了点头:“你他娘的,说的还有一点道理。”
贺时年问:“对于来你们这里消费的客人,你们都是以这种方式对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