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的可是西宁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贺时年呀。
哪怕管玉明将牙齿咬碎了往里咽,也不敢有丝毫的怒意。
胡了第五把牌之后,贺时年说:“玉明同志,这可不像你。”
“我听说你的牌技不错,怎么今晚老给我点炮?”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故意的,想要在我面前博个好感呢。”
管玉明讪笑两声说:“没有,我绝对没有故意给贺书记点炮的意思。”
“我这是牌技太臭,不知道贺书记要什么牌,胡乱就打出去了。”
贺时年笑笑,也没再回话,继续第六局。
而接下来的几局,副书记黑金宝胡了一局。
贺时年又连赢6局,其中3局又是自摸。
而整个晚上,管玉明这个常务副部长连一局都没赢。
甚至于好几把,还没等到管玉明叫牌,贺时年就已经胡牌了。
如果一两把,管玉明可以认为是今晚贺时年的运气好。
但后面打着打着,管玉明就发现不对劲了。
贺时年仿佛站在世界投影的边角,可以看清每个人的牌,以及每个人要什么牌。
曹国胜也是一把没胡,他今晚本来就是陪杀的,心理上没有丝毫变化。
但是看着贺时年胡牌丝毫不留情的样子,曹国胜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似乎今晚贺时年这个县委书记是针对管玉明,专门杀他的。
曹国胜的目光看向管玉明。
“管部长,你放心打,筹码我这里有的是,不用有心理压力。”
贺时年却说道:“曹总,你这么说就是给玉明同志思想包袱了。”
“玉明同志本来没有压力,你这么一说,他的压力就更大了。”
其实贺时年的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