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贺时年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其实事情已经发酵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贺时年不说。
段志文也早已通过其他渠道搞清楚了。
“时年,我只问你一句,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问题?”
贺时年说:“没有,段书记,我以我的党性和党心向您保证。”
“不管是卖西宁陵县的新办公大楼,还是乡镇道路村村通公路。”
“我和曹国胜还有希尔顿之间,都没有任何的利益往来。”
“一切操作,我都是按照法律法规和相应的程序执行。”
电话那头的段志文舒了一口气说:“好,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这两天,州纪委还有州委都收到了大量关于你的举报信,有些直接送达州委办。”
“不仅是文华州,省里也同样如此,据说上百封。”
“就在刚刚,省纪委邬书记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
“邬书记说,按照党内干部管理相关规范和程序,对于你的调查必须进行。”
“我向邬书记争取了,对于你的调查由我们文华州州委和州纪委进行,然后再向省纪委汇报。”
“邬书记同意了文华州的请求。”
贺时年知道,段志文这样做是在为贺时年争取主动。
文华州调查和省里调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如果是文华州调查,那主动权就在文华州。
但如果省里调查,那不可控的因素就会滋生。
对于事情的走向,甚至结果,就会出现截然不同的情况。
“感谢段书记!”
段志文说:“你先别忙着谢我。”
“网络舆论已经爆开,文华州面临着省纪委还有网络舆论压力。”
“哪怕州纪委出面,也必须上纲上线。”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力度会很大,能否渡过这关,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