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处于风口浪尖。
郎国栋这个州委副书记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要么不整他,既然要整,就要想办法将他彻底整死。
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和余地。
“你笑什么?”
见贺时年笑得如此肆无忌惮,何国强沉声道。
“何书记,你们的手段是不是太低劣、太幼稚了一点?连你自己都想笑吧?”
“你们都不愿意多花点心思,把这个计划设计得更完美一点。”
“漏洞百出,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完全是三岁小孩的过家家,你让上面的领导怎么看你们?”
“你们又让我这个当事人怎么看你们?”
“用幼稚,鄙夷,傻得可爱这些词,都是对你们的赞美了。”
何国强冷哼一声:“合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谁、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了案。”
“是吗?”
贺时年露出淡淡的微笑:“何书记,你未免太过于自负或自信过头了。”
“如果真如你说的一样,你们又何必瞒着州委和省纪委等相关部门,把我带到这里来?”
“你们既然掌握了证据,完全可以上报州委和省纪委,然后再对我进行双规。”
“你们这样做,摆明了就是你们心虚,是你们铤而走险,我说对了吗?”
何国强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僵硬住了。
因为贺时年单刀直入,巧妙地戳中了他的心思。
那种感觉很难受。
就像你做了什么坏事,被人从上帝视角戳破一样。
何国强确实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或自负。
因为只要是人,只要当了贼,只要做了亏心事就会心虚。
这次对贺时年的指控和陷害,何国强是赌上了政治命运的。
而哪怕赌上政治命运,在程序不合规不合理的基础上,一切都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