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绝计不可能相信贺时年会贪污受贿的。
他知道这是政治迫害,是郎国栋针对贺时年的局。
“郎副书记,我想问一句,贺时年同志现在在哪里?”
“你们调查组是怎么控制的?控制在什么地方?”
“既然是汇报调查结论,这件事也应该向众位常委说清楚吧?”
郎国栋冷冷看了熊周堡一眼,他自然知道熊周堡和贺时年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
熊周堡这是要为贺时年站台了!
“具体是怎么控制的?还有控制在什么地方?这个问题要问何国强同志。”
郎国栋自然知道熊周堡这样问的目的。
他又怎么会进入熊周堡的陷阱和圈套呢?
他说的话滴水不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何国强。
要是此时的何国强知道郎国栋已经将他给彻底卖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熊周堡却不打算就此放过郎国栋。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何国强在未经州委研究和报请省纪委授权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将贺时年同志双规。”
“这是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是违背组织原则的。”
“既然是违纪违法行为,我们州委是否应该先调查清楚,再做定论?”
郎国栋也哼了一声:“熊副州长,你说的调查清楚再做定论,指的是什么?”
熊周堡当仁不让说:“比如何国强同志控制贺时年,州纪委高书记是否知情?”
“再更进一步,州委段书记是否已经知晓此事?”
“如果不知晓,那何国强为什么敢私自控制一个省管县委书记?”
“到底是受了什么人指使?这中间是否有什么猫腻?是否都应该查清楚?”
“既还当事人一个交代,当然也是给郎副书记刚才说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哪怕给所谓的网络舆论降温,也应该有正确的导向、确切的结果、真实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