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超过了这个规则,那就另当别论了。
“嫂子,易部长谬赞了,我可当不起他的夸奖和表扬呀。”
进了门,空间很宽敞,是一个大平层。
目测应该不小于160平。
正在这时,易芒也从书房中走出,见到贺时年左右手拎着东西。
他眉色一沉说:“你这个时年,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这次我就不说你了,否则驳了你的面子,但下不为例。”
贺时年笑道:“都是些西宁县的特产,我尝过的,挺不错,也就想着给易老哥带点尝尝。”
“说不定你也觉得好,那到时候可要替我们西宁县宣传一二。”
易芒哈哈一笑,指责贺时年:“我就知道你小子狡猾大大滴。”
“来来来,进来坐,我们坐着说话。”
两人在客厅坐下,易芒主动给贺时年掏了烟。
而他的爱人则给贺时年泡了一杯香茶。
“易老哥,家里就你和嫂子两人吗?”
易芒点头,然后又点上烟吸了一口。
“除了我和你嫂子两人外,还有一个保姆。不过今天保姆请假了。”
“当然,女儿也偶尔会回来住一下。”
贺时年问:“易老哥,你女儿在哪里工作?”
易芒道:“在邻省黔贵省,也是体制内的,二十六七岁的人了,才刚刚混了一个副科。”
贺时年眉头微皱。
易芒是正厅级干部,他的女儿哪怕二十三四岁才进入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