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如此!”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酒醉赌博的爹、生病瘫痪的妈、年弱的弟弟、年迈的姥姥,还有在读的姐妹俩。”
贺时年吸了一口气,又是一个破碎,难治的家庭。
“这件事和当事人郎泽等人说过没有?”
夏春河点头说:“说过了,郎泽大言不惭地说,愿意给女方赔偿一百万,同时给我们县公安局一百万。”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撤案放人。”
贺时年道:“行,我知道了,就按照刚才说的办,案子先压一压。”
“不出意外,州上很快就会来人了,等州上的人到了,再进一步看。”
夏春河离开后,贺时年开始午休。
下午,贺时年再次过问高速路的征拆迁工作。
前段时间,关于西宁县到文华州高速路的征拆经费已经有了初步结果。
最终达成的意见是,文华州出8个亿,省里拨8个亿。
贺时年知道这八个亿是褚青阳亲自抓的,相应的费用已经拨付到文华州财政局。
不过涉及那么大的金额,州财政到县财政有一定的程序要走,不可能那么快拨到西宁县的财政账户。
但提前将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好,到时候的效率也就提高很多。
就在贺时年忙着这些事的时候,文华州的郎国栋再次接到老婆李秀梅的电话。
当得知儿子到现在依旧没有信息,电话也打不通之后。
郎国栋终于开始有些着急了。
想了想,郎国栋将秘书白宇喊了过来。
“郎泽这些天一直在西宁县还是已经离开了,你马上打电话落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