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听后说:“很好,发挥各家优劣,整合资源,多方深入合作这句话总结得很精辟。”
“就按照你说的办,到具体商务洽谈方面,再由县委县政府出面。”
“如有必要,也可以邀请州委州府相关领导参与。”
韩希晨笑道:“到这个项目可以落地的时候,你自己也是州府领导了。”
贺时年哈哈一笑:“这句话没有毛病。”
……
就在贺时年和韩希晨聊工作的同时,郎国栋在自己的办公室踱步。
最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想了许久之后,终是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接听了。
“什么事?”
“你好,钮厅长,我是小郎。”
郎国栋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都自称‘小郎’了。
“直接说,我这边忙着。”
“钮厅长,是这样的,我想知道为什么此次省委那边没有太多的消息传出。”
“州委书记还有一个副州长的位置就定了下来。”
“这从程序上来说,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电话的那头沉默了几个呼吸。
“你最想问的是为什么贺时年不声不响就被提拔成了副州长,兼任西宁县的县委书记吧?”
郎国栋嘿嘿一笑,丝毫没有了刚才对黑金宝说话时候的霸气和野性。
有的只是一个下属在上司面前汇报工作时候的卑微和谄媚。
当然,郎国栋谄媚的并不是钮璐的行政级别,而是她省委书记夫人的这个身份。
“是是是,我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钮厅长。”
钮璐说道:“这件事你只需要知道是上面博弈的结果就行。”
“既然说到了贺时年,我这里也提醒你一下。”
“我知道你和贺时年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