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州长,黑金宝这个同志我也认识多年。”
“他既然来找你告状,说明他对贺时年的所作所为也是不满的。”
“既如此,是否可以从内部分化?”
郎国栋说:“这件事我想过,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相比于当初的金兆龙,他黑金宝也就是一个软蛋。”
“连金兆龙那样的强势本地地头蛇都不是贺时年的对手,他黑金宝又凭什么和贺时年较量?”
“再者贺时年现在已经解决了副厅级别,比他黑金宝高出了一级,他黑金宝有胆量和贺时年对着干吗?”
陶正林想了想,接话说:“郎州长贺时年现在手里最大的倚仗就是所谓的证据和检测报告。”
“只要能让黑金宝将这些东西给悄无声息地抹去,贺时年岂不是就走投无路了?”
郎国栋仿佛看白痴一般,看了陶正林一眼。
“陶正林呀,你好歹也是多年的县委书记,怎么就没有脑子呢?”
“仅凭一点,你和贺时年的站位高度就全然不同。”
“你的城府呢?你的政治智慧还有敏锐性呢?”
“你以为黑金宝真的是来找我告状、送投名状的吗?”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黑金宝现在就是以贺时年为中心。”
“我基本可以肯定黑金宝来找我说这些事,就是贺时年指使的。”
“贺时年这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呢。”
被郎国栋一通批评谩骂,陶正林只觉得如坐针毡,脸上火辣辣的。
“那郎州长,现在这件事怎么办?”
郎国栋也没有继续和陶正林废话的兴趣。
“这件事你亲自去找他私下解决,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听了郎国栋这话,陶正林的眼睛再次瞪大。
“啊?郎州长……这……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陶正林,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在向你和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