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州长,那这一次就这么放过贺时年了?”
郎国栋哼了一声:“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信。”
“政治这东西,哪怕前面输九次,只要在关键的时候赢一次就足够了。”
“贺时年不可能永远赢下去,只要被我逮到了把柄,一定将他整死。”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当务之急把这件事处理好。”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处理不好,不要怪我把你拉在前面当靶子。”
陶正林从郎国栋的办公室离开,狠狠操了一声。
这件事从始至终,他都是按照郎国栋的指示在办。
最后却可能要成为郎国栋的牺牲品。
想起当初的金兆龙,陈丕劳,贺国强等人的结局。
陶正林脸色阴沉下去,再次狠狠的操了三声。
郎国栋真正怕的不是贺时年闹。
他怕的是贺时年闹了之后,把他郎国栋和腾盛化工之间的那点破事给捅出去。
加之到时候新书记刚上任,如果抓住这个尾巴,点燃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给郎国栋就是当头棒喝。
那到时候就彻底好看了。
上了车,陶正林也没敢耽搁。
他现在和郎国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哪怕当一条狗,也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否则郎国栋真有可能把他整死。
陶正林拨通了滕明海的电话,让滕明海去他办公室等着,他立马赶回去。
……
下午下班的时候。
政法委书记秦刚过来汇报工作。
说马坡县已经将抓的十几个村民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