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了贺时年不想善了。
“贺州长提出的,按照法律法规来处理这件事,情有可原,我个人也是支持的。”
“但让州委州府介入这件事,我看是不是就算了?”
“毕竟这件事主要还是我们两县之间的内部事情,就不要惊扰州委州府的各位领导了吧?”
“毕竟,老百姓的民生问题一个不好,就可能涉及到政治问题。”
“政治问题的处理都是敏感的,州委州府介入,事情的性质也就彻底变了。”
“贺州长也知道,我们文华州已经经历了几次大的政治波动。”
“现在局面才刚刚稳定下来,不宜再产生更大的政治问题或政治风波。”
“贺州长,你觉得是不是这样一个道理?”
贺时年心里冷笑一声,嘴上淡淡回了一句。
“陶书记政治问题和政治风波的这件事提得好。”
“我的观点恰恰相反,正是为了防止政治问题或政治风波的出现,才更应该让州委州府相关部门介入。”
“这样处理问题老百姓才能服气,相应的公平法律的准则也才能更好的把握,你说呢?”
陶正林一时之间无语。
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要是他陶正林现在掌握了主动权,那他说的就有道理。
但主动权现在在贺时年手里,他说的贺时年不听,那就是一坨屎。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陶书记吃饭了。”
贺时年说完,站起了身。
这句话又是赤裸裸的反击,是把当初他陶正林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回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