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林,你给我住嘴!”
“你他妈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谁在腾盛化工有分红?谁拿了腾盛化工的钱?”
“是你拿了,还是我拿了?”
郎国栋用一双嗜血的眼睛看着陶正林。
陶正林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惹得郎国栋彻底发怒了。
“没有,我们和腾盛化工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是腾盛化工自己的事。”
郎国栋哼了一声:“陶正林啊陶正林,我再说一遍,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你他妈的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贺时年之所以敢和我叫板。”
“那就是他认定了我和腾盛化工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这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而这件事也是我们最被动的地方,你明白了没有?”
“算了,花钱免灾。腾盛化工的事情必须处理干净,并且是在新书记到来前处理干净。”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早晚一天腾盛化工闹出的幺蛾子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陶正林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该吃的钱已经吃进去了,该拿的也已经拿了,现在想要撇清关系,哪有那么简单?滕明海又不是傻子。
嘴上却说道:“郎州长,那我下去之后马上和滕明海商量,把这件事先给搞定。”
郎国栋松了一口气说:“行,你去找他谈吧,记住,只要能花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陶正林陷入了沉默,想了想又开口。
“郎州长,现在主要有两个难题,第一个,贺时年根本不肯跟我谈,连机会都不给。”
“第二,贺时年除了赔偿之外,他还想把滕明海送进监狱。”
郎国栋说:“陶正林啊陶正林,说你是猪脑子,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遑多让。”
“贺时年不是傻子,他没有那么蠢,反而比你想象中精明多了。”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不会把滕明海送进监狱的。”
“因为贺时年清楚,滕明海只要一进监狱,必然触动我们的底线,这对贺时年有什么好处?”
“他坚持要追究滕明海的法律责任,只不过是变相地换取谈判的筹码罢了。”
“至于他不愿跟你谈,这件事我来安排,他无非就是想要一个台阶罢了。”
“毕竟当初去马坡县,你是怎么羞辱他的?以他的个性和一根筋的倔牛脾气,想要从你身上十倍讨回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