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进一步引起瓦纳乡老百姓的愤怒情绪,这一点你们做得很好。”
“不管到什么时候,老百姓的生活不能受影响,老百姓的健康也不能受到损害。”
贺时年说:“到目前为止,老百姓的损失都由我们县政府先行垫资支付,已经拿出了一大笔钱。”
“这些钱都是我们东一点西一点拼凑起来的,虽然很艰难,但是还是挤出来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今年下半年以来,我们西宁县的所有项目扶持和补助资金都被停住了,或者卡住了。”
“我们西宁县的财政本身就吃紧,在财政资金上有很大的压力。”
“当然,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老百姓的愤懑情绪。”
“老百姓现在虽然不闹,但我们县委县政府承诺,一定把这件事给处理得漂亮。”
“否则到时候让老百姓不满意,发生了什么后果,我们谁也无法预料。”
魏明成自然知道贺时年说这些话的言外之意。
一方面希望州里把西宁县卡住的项目和项目资金解锁。
另一方面,则是强调,如果此事处理不当,他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
魏明成眼睛微眯,眼里闪过一道光芒。
西宁县因为马上就要修高速公路,进行了大肆的卖地,目前的财政资金已经超过15个亿。
这样的事情在西宁县不可能捂得住,魏明成早就已经知道了。
贺时年现在却来找他哭穷,显然不是哭事情的本身,哭的是一个公道。
同时,也暗示,州府将西宁县的项目停了,卡顿等行为侵犯了西宁县的利益。
如果想让贺时年不彻底追究马坡县腾盛化工的法律责任,那么至少要拿出诚意来。
“我理解你们西宁县的难处,在这件事上,马坡县方面有监管不严不到位的重大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