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宝听了贺时年的设想说:“贺书记,如此一来,要花不少钱吧?”
“如果没有省里和州里的支持,光靠我们西宁县无异于天方夜谭。”
“虽然卖地卖了十多个亿,但这些钱和这个设想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贺时年点头说:“你说得没错,光是中专技校的投入就不会低于五个亿,医疗体制改革,服务水平上一个台阶也不会少于七八个亿。”
“加之相应的硬件设备设施的配套,也至少需要一两个亿。”
“如果光靠西宁县的财政,十年的时间也不一定能够发展起来。”
“所以这件事必须争取省里资金,甚至国家级资金的扶持。”
“目前这个想法,我已经和分管教育和医疗的副省长聊过,他让出一份方案报告提交上去。”
“相应的工作我已经在做,到时候也少不了政府口的配合,等新书记上任后,我先拿去给新书记看。”
黑金宝点头说:“明白了贺书记,你提出的这两个设想,我完全支持。”
“后续需要政府口配合的工作,我们也将不遗余力。”
接下来,贺时年又和黑金宝聊了西宁县矿业技改,高速路征地拆迁,老百姓补偿以及签约进度等问题。
这些事,贺时年没有过问,只全局把关,具体的工作交给了政府口。
聊完这些后,贺时年让黑金宝离开,然后他又拨打了韩希晨的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贺书记,原以为你在文华州会多待一段时间,没有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
韩希晨的这句话多少带着些打趣的味道。
现在在西宁县,也只有韩希晨敢这么和贺时年说话。
贺时年笑道:“在州里待着也没有什么事可做,还不如回来实实际际做些事。”
贺时年邀请韩希晨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问到了关于旅游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