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到时候,吴蕴秋也就不必用人事利益去和常委们交换什么。
这不管对吴蕴秋还是对贺时年而言,都是最优解。
这个思路成型,但贺时年还是需要经过充分的酝酿,所以他并没有和县委其他班子成员提及。
时间过得很快。
这天下午,贺时年接到了吴蕴秋的电话。
在电话中,吴蕴秋告诉贺时年,明天她将来文华州上任。
吴蕴秋在电话中也提及,此次送她上任的是省委组织部部长萧玥。
萧玥12月份将离开西陵省,去辽省任专职副书记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
目前只等着辽省的那位专职副书记退休程序办妥,萧玥就可以过去。
贺时年说:“秋姐,看来萧部长这是最后一次送你上任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吴蕴秋微微一叹道:“是呀,萧部长要离开,我心里其实挺不舍的。”
“这些年,从她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哪怕有家族的背景,也身处体制场中,也未必那么快能学到。”
“说真的,也是由萧部长这些年一如既往的支持和肯定,我的路才能走得那么快。”
“萧部长是我的贵人。”
贺时年笑了笑说:“秋姐,你也是我的贵人。”
“要是没有当初你的提携,没有你的鞭策,也不会有我的今天。”
吴蕴秋说:“你的成长更多的还是依赖于你自身。”
“说得夸张一点,你如今的成就,有一半都是以命搏来的。”
和吴蕴秋聊了几句,贺时年说:“秋姐,那就明天见。”
“你的住所已经安排妥当,曾灵这边已经提前到位。”
“等你安顿下来,我有一个想法向你汇报一下。”
吴蕴秋点头说:“行,那就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