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不合适,过一段时间再更换。
吴蕴秋并没有在此事上纠结,也就定了下来。
何飞年纪比贺时年大上几岁,大概在三十五六岁这个样子。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高不是太高,一米七出头,但身形笔直,目光有神。
他从车上走下来后,贺时年走了两步,迎了上去。
何飞没有伸手的意思,贺时年自然也没有伸手。
这个时候,州委领导都还在车上。
何飞只要有点政治觉悟,就不可能和贺时年等人握手。
否则,这让车上的领导怎么看你这个秘书?
从这点来看,何飞做得还是挺到位的。
“贺书记,您好!”
何飞并没有喊‘贺州长’。
“何科长好!”
“贺书记,吴书记让你和黑县长到车上去。”
贺时年微微一愣,连忙道:“好!辛苦何科长。”
吴蕴秋这是不打算下车了,想要直接去视察工作。
贺时年向黑金宝眼神示意后,跟着何飞上了卡斯特。
上了车,何飞站在过道门侧,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贺时年一眼看到了吴蕴秋。
吴蕴秋所坐的位置是司机的正后方。
这个位置是吴蕴秋独坐,面前则是如列车上一样,摆放了一个长条桌。
不过这个长条桌并不会影响到吴蕴秋的起身或进入。
设计得很人性化。
“你们两人坐吧!”
贺时年看了一下空着的座位,一共有五个座位。
一个是靠近门口的位置,贺时年当过秘书,自然知道那个位置是何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