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说:“预计的时间是一年半,不过我们留了不可抗因素和其他方面的因素。”
“最慢,第一期两年左右也能投入运营,最快投入运营的第四年可以完成回本。”
吴蕴秋点了点头。
其实,贺时年说的这句话在理论上成立,实际上却有很多阻力和相应的矛盾。
贺时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黑金宝说。
“这些工作具体都是政府口金宝同志等人在牵头做。”
“关于此事的具体推进情况,由金宝同志向你汇报。”
一听这话,黑金宝的眼睛一亮,向贺时年投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同时,他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很多地方的领导遇到这样的机会,恨不得自己全部汇报,面面俱到,不给别人留任何的机会。
但贺时年不同。
他和吴蕴秋汇报的机会很多,也轻松得多,他愿意把这种机会给黑金宝。
黑金宝心里感动,脸上却尽可能表示淡定和从容。
接下来的路程中,黑金宝向吴蕴秋具体汇报了相关方面的工作部署和安排。
贺时年听着黑金宝的汇报,不时点头,但未置点评。
吴蕴秋虽然没有点评,但已经足够让黑金宝激动不已了。
第一站视察乡镇道路和村村通公路,一切顺利。
第二站准备借着看公路之际,去看一下神农镇的山油茶种植基地。
但吴蕴秋改变了想法。
她让车子一直往前开,开到水泥路的尽头。
车子最终在水泥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吴蕴秋下车,指着前面的土路询问:“路修到这里怎么就断了?没有再继续往前修。”
吴蕴秋发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水泥路的尽头。
尽头的土路和水泥路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