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这是什么意思?省里干预州市一级的分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看来贺时年此子和褚省长之间的关系确实非浅,我们是否需要重新评估?”
郎国栋说:“如果褚省长仅仅是为了提携贺时年而建议他的分工,那没有什么。”
“他想要分管扶贫,就让他分管好了。但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魏明成说:“怎么说?”
“如果省里想要让贺时年分管扶贫相关工作,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做批示。”
“他让秘书给我打一个招呼,我敢不答应?能不答应吗?”
“但是褚省长没有这样做,反而在分工的备案报告上签字批示,并给出了建议,将一切都摆在了台面上。”
“这就说明褚省长对我郎国栋的工作或者我这个人是有想法或意见的。”
“而让贺时年去分管扶贫相关工作,又联系今早上的常委会议题。”
“褚省长是想让贺时年这个钉子直接插到政府口的领域,是在警告我。”
“还有,如果褚青阳真的仅仅只是为了照顾和提携贺时年,完全可以建议他分管城建、住建、国土等相关领域。”
“这才是分工领域真正的香饽饽,比之扶贫相关工作,有着更厚的油水。”
魏明成听后陷入了沉默,随即说:“州长,你分析得有道理。”
“不过政府口的分工,是我们文华州政府自己的事情。”
“褚省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单单盯着文华州,或仅仅盯着贺时年一个人?”
郎国栋说:“你猜得没错,这件事有人在背后运作,或者说打小报告。”
“而谁会这么做,其实不难猜,答案只有一个,要么是贺时年本人,要么是吴蕴秋。”
“从今早的常委会议结果来看,我觉得吴蕴秋直接向省长打报告的可能性更大。”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
郎国栋狠狠抽了一口烟。
“如果仅仅让贺时年分管扶贫相关领域,没有什么。我是州长,他是副职,我想让他有实权他就有,想让他没有他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