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的纠葛。”
关于贺时年和乔一娜在一起的那六年发生过的点滴,以及后面为什么分手等一系列事情。
贺时年已经和楚星瑶讲过。
所以楚星瑶听了贺时年的话,自然明白贺时年为什么要这样做。
楚星瑶笑了笑说:“其实啊,我觉得你大可不必。”
“我们是顾客,她是销售经理,优惠是老板给的,又不是她给的。”
“哪怕承情,承的也是老板的情,和她没有关系。”
“再说,打折本就是一种营销手段,不用白不用呀!”
“这次你算是吃亏了,无形当中多花了八百多块钱。”
“这都够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了,哈哈哈!”
楚星瑶自顾自说完之后,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她并没有因此责怪贺时年的意思。
贺时年看了楚星瑶一眼,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见楚星瑶笑得如此失态。
当然,失态两个字要打上双引号。
贺时年也笑道:“算了,八百多块钱,我还能给得起。”
“咱们不能为了这八百多块钱,心里产生膈应,自找不愉快。”
“这天的手镯,哪怕花了8888元,我心里也开心,因为我看出了这玉镯确实配你,和你有缘。”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让你破费了之类的话。”
“不用,完全不用,你喜欢就好,有些话不用说出来,藏在心里更好。”
两人回到西陵大学,楚星瑶让贺时年休息一会,她则为贺时年准备晚饭。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贺时年要去帮楚星瑶打下手的,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个电话是西宁县纪委书记王永民打来的。
“喂,永民同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