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副州长还说,这件事必须办好,并且要办得漂亮,这样以后才会给西宁县更多的补助和扶持资金。”
“当时高副州长还威胁我说,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他一定想办法把我拿下。”
说到这里,张建全目光灼灼地看向贺时年。
高榕不一定会直接将话说得这么明白,但可能会表达同样的意思。
“贺书记,你也知道,我四十多岁的人了,在乡镇熬了十多年,如今在你的提携下,才勉强混了一个副处级。”
“我还想上升,我还想进步,所以没有办法,我不想得罪高榕,也不可能因为贪污受贿而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是贺书记······不得罪高榕,不代表我会和他们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我确实利用手中的笔和权力为朱文义去神农镇搞种植业提供了相应的便利。”
“但是在这条上,我当时强调得很清楚,那就是不能弄虚作假,必须要实打实地搞种植,符合条件才能申报资金扶持和补助。”
“当时的朱文义答应得好好的,我却没有想到他去到神农镇之后,扯虎皮拉大旗,打着我的旗号弄虚作假,瞒天过海。”
“这些话不是我空穴来风,而是理由证据。”
说到这里,曾建权从怀中掏出一支录音笔。
“贺书记,我这里有录音,可以证明当时我说的话是真的。”
说完,张建权打开了录音笔,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是张建权和朱文玉之间的对话。
录音的内容和张建权刚才表述的内容几乎别无二致。
贺时年听后说:“哪怕录音的内容是真的,那又如何?”
“难不成你还能否认你收受三十万元的这个事实?”
张建权说:“贺书记,我没有想着否认。”
“三十万元是事成之后,朱文玉找到我然后给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