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点头说:“行,我明白了。那我就先看一看你们的方案。”
“如果可行,就按照你说的来,但我还是需要再次强调。”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裁撤人员精简队伍之后,工作效率一定要有所提高,工作能力也同样如此。”
韩希晨说:“这一点我已经考虑在内了,如果不能提高工作效率,只能说明此次的机构冗余人员清退和体制的改革是错误的。”
贺时年没有见曹国胜,因为没有见的必要。
但曹国胜显然不死心,当天晚上找到了贺时年住的地方,敲响了贺时年的房门。
此时的贺时年还在加班工作,细细查看蔡永军报来的材料。
“谁?”
贺时年住的地方不是什么秘密。
但也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来找他的。
哪怕对于县委班子成员而言,找贺时年也不会贸然登门,而是会提前打一个电话。
听到敲门声,贺时年就知道门外之人不是班子成员。
贺时年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的竟然是曹国胜。
本不想开门的,但想了想,贺时年还是打开了门。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见到贺时年,曹国胜连忙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身躯微微弓了下去。
他的手里拎着两个包装很精美的袋子。
“贺书记,我是来专门找你汇报工作的。”
贺时年说:“你和我之间能有什么工作汇报?”
“贺书记,我知道当初的事,是我曹国胜对不起你,是我的骨头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