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层的斗争。
而是会退避三舍,明哲保身。
贺时年看了一眼高榕的眼神,已经从她的眼里明白了高榕的意思。
她不会掺和进去。
“贺州长,现在文华州体制内都已经知道了,你在宁海县时是吴书记的秘书。”
“一路走来,你和她也一直保持着紧密或者不错的关系,对吧?”
贺时年说:“高州长,其实我和吴书记的关系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选择,你说对不对?”
贺时年这是间接的告诉了高榕,他和吴蕴秋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错。
高榕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贺州长,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半点意见,我也会支持你的工作。”
政客永远都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上一秒还仇深似海,下一秒就笑脸相迎。
这就是一个成熟政客在特殊时候的正确选择。
贺时年也笑了笑说:“我知道高州长对我没有意见,不过有些事如果不说开,难免造成误会。”
“毕竟州政府的相关工作还需要朝前推进,你说是不是?”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该表演的时候贺时年也会表演。
高榕说:“是呀,省里对文华州可下了不轻的指标。”
“这些指标如果能一一落实,文华州就能向前发展一大截,迈进一大步。”
“而文华州想要发展,我们所有人肩头都有各自的责任。”
“如果因为某个人而影响了文华州的发展,板子打下来,谁的身上都要挨上几下。”
此事说完,贺时年知道高榕接下来的工作暂时不会针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