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好了,等去了京城回来就问一问他们。”
“我想,当他们知道母亲给我设立了离岸信托这件事,至少也会向我透露一些我从不曾知道的东西。”
楚星瑶嗯了一声,主动往贺时年怀中钻了钻。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贺时年嗯了一声:“这件事其实本质上和你没有关系。”
楚星瑶去说:“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你这么说,把我当做了外人,我心里听了多少不舒服。”
贺时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不希望你牵扯进来罢了。”
楚星瑶道:“我是你的妻子。”
贺时年顿了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哪怕一夜失眠。
第二天,贺时年和楚星瑶也几乎同一时间起床。
两人下楼一起跑了步,一起吃了早餐,又一起看书学习。
但楚星瑶知道贺时年一直都心事重重,无精于书本。
时间到了中午,那位沈先生终于给贺时年回信息。
说他已经到了西陵省,约下午三点,在了云岭国际酒店见面。
下午3点,贺时年带着楚星瑶欣然赴约。
沈先生是一位年近50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言行举止,恭敬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