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客厅坐下,老一辈自然有一番熟络与客套。
年轻人则以老人为中心,站立两侧。
一番客套熟络之后,到了饭点。
众人进入餐厅。
楚国邦坐首位,拉着外公坐在他的旁边。
“老哥还能喝一杯不?”
外公又是一笑,说:“两杯不行,一杯可以。”
楚国邦笑道:“那好,今晚我们俩每人喝一杯。”
不管是大舅二舅,从最开始都是拘束,甚至紧张的。
但是当他们感受到了楚家人的热情以及平易近人后。
原本的拘谨渐渐放松下来。
如果按照辈分。
楚德平夫妇和大舅二舅他们是一辈。
当然,今晚的饭桌除了楚德平夫妇外。
楚星瑶的大伯二伯他们都来了。
不过不是全家人一起来,仅是来了代表。
饶是如此,贺时年也感受到了重视程度。
这种类型的饭局持续的时间不太长,也不算短。
前后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结束。
楚国邦和外公很聊得来,他们聊起了年轻时候的往事。
有革命往事,有栽田种地,有扛枪打炮,更有一碗水豆腐就娶媳妇的往事。
两老都异常开心,聊得不亦乐乎,几乎也就不管其他人。
贺时年等人作为后辈,自然随时观察着桌上的一举一动。
吃过饭,楚国邦将外公喊到了书房喝茶。
而其余人则在客厅讲话休息。
大舅借着酒意,对楚德平开口说:“楚老哥,这次上来也算认亲认门了。”
“你和嫂子也要抽时间来西宁县宁海县盘龙乡独家村走一走,坐一坐。”
楚德平说:“会的,星瑶已经说了,我们在年前会抽时间去一趟。”
大舅点了点头看了二舅、外婆等人一眼,又说。
“时年说,你们是革命家庭,不兴彩礼那一套。”
“那我们那里有习俗,娶媳妇都应有彩礼这个环节。”
“不图什么,也就图个习俗,图一个心安理得。”
楚德平说:“只要两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这些都是虚的、外在的……我们确实不兴那一套。”
大舅眼神示意了大舅母。
大舅母从怀中掏出八刀崭新的人民币,最后则是百元、50元、10元,甚至5元、1元。
最终凑整成8888元。
加上前面的八刀,总共是88888元。
【注:1万块是一刀,10万块是一捆,100万是半箱,200万是一箱。屏幕前的读者都是大富豪,相信肯定不陌生。】
“亲家,你虽这么说,但我们作为男方,该有的礼数礼节不能少。”
“这里不算多,但也代表了我们的心意,也代表了对两个孩子的祝福。”
“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还请亲家你们能够收下。”
大舅母突然掏出那么多钱。
别说楚德平夫妇感到惊讶,就连贺时年也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件事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告诉贺时年,也没有和他商量过。
楚德平夫妇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雷住了。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刚想拒绝,外婆开口了。
“星瑶这孩子下嫁时年,本就是我们贺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果我们还不表示点什么,我们心里愧疚得紧。”
“所以这点心意,还请你们收下,谈钱确实俗了一点,不过我们也没有其他的表示方式。”
话都说到了这种份上,楚星瑶父母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没有拒绝,是不想落面子。
没有答应,是他们确实不需,也不想。
事情还没有完。
二舅母也从包中掏出了一个盒子,然后拉着楚星瑶的手说。
“星瑶,这是咱们家的一点心意,还请你务必收下。”
说完,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金光灿灿的黄金手镯。
目测至少有50克这个样子。
见到这个黄金手镯,楚星瑶一愣,眸子下意识瞪大。
“不,二舅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二舅母拉着楚星瑶的手:“傻孩子,你和时年已经领证,咱们现在是一家人。”
“这是舅母们的一点心意,你下嫁咱们家,是我们家的福运,也是时年的福气。”
“你就收下吧,这是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楚星瑶目光看向贺时年,征求他的意见。
贺时年诧异,但他也明白家人的用心良苦。
他们是想用这样的方式体现自己的体面以及尊重。
贺时年心里微叹,但最终还是朝楚星瑶点了点头。
接下来众人又商讨了关于婚礼的相关细节。
因为现在女方办,所以对于女方的安排,贺时年的家人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