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结婚这件事,他依旧可以名正言顺……不明正言顺,为时尚早。”
“他就可以暗中心安理得地做一些事情,当做对我的弥补?”
贺时年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轻描淡写地讲述一件事。
老高却从贺时年的眼里看到了漠然,甚至排斥般的疏远。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猜的十之八九,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大的原因……”
贺时年摆了摆手说:“原因你就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
“你告诉他不必了,我很好,我的家人也只有外公外婆、大舅二舅他们。”
“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的家人。”
老高被贺时年的这句话整得有些不会了。
正常的人得知自己的父亲尚在人世。
肯定会忍不住好奇,自己的父亲是谁?在哪里?什么职务或者什么背景?
但贺时年仅仅确认了他的父亲还活着,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问题。
那是一种释然之后的默然,是一种从心灵上想要与之脱离一切关系的决绝。
看着贺时年的眼睛,老高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那个男人。
和贺时年一样的睿智敏锐以及决绝冷静。
老高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行,我明白了,你的话我会传达。”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哪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或解决某些棘手的事,你可以电话我。”
“多的不说,至少在你成为省副部级之前,我都有能力解决你大多数的麻烦。”
老高掏出一张纯黑色金属名片,上面没有多余的信息和内容,仅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
贺时年看了一眼名片,却没有伸手去接。
省副部级之前?
好大的诱惑,换做是普通人,还真的难以拒绝这样的橄榄枝。
但贺时年显然不是普通人三个字可以形容的。
他的骨子里面透着高傲的基因,从不屑媚上攀附。
“谢谢,不用了!”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会走,如果途中遇到了阻碍和困难,那也是我政途的命数。”
“哪怕就此跌倒,我也无怨无悔。”
“请你们以后再不用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就此别过,两不相欠。”
说完,贺时年就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