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城后的顾砚分配到了宁海县糖厂,不久后,任了糖厂某车间的副主任,但时间不长,前后一年不到就离职了。”
“而关于此人的档案一片空白,根本没有相关的记录,这些信息都是我从老一辈的口中问出来的。”
“这个人仿佛凭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我们根本查不到此人。”
“为此,我还专门联系了派出所,让他查户籍和身份等相关资料。”
“但都没有任何的结果,全国同名同姓的,查到很多。”
“但时间和履历上和此人能对得上号的,根本没有。”
“随后,我又亲自安排人走访了当初的糖厂老职工,包括顾砚的老同事以及还在世的领导层。”
“他们想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来有这样一个人。”
“并且从他们口中得知,此人任车间副主任时间不长就离职了。”
“之后就离开了宁海县,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也再也没有人联系过他。”
“很多人都说此人可能发生了意外,死在了外地,这个消息无从佐证,不知真假。”
贺时年微微叹了一口气。
知道此人可能来自于京城顾家,于贺时年就是重大的消息。
至于其他的消息或信息,哪怕此时暂时不能知晓。
也没太所谓了。
贺时年又问:“那此人当时的工作履历,以及此人和我母亲的交集是否查清查明了?”
彭亮说:“我们这边查到的更多都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真假不确定,但也可以说一说,你可以自行判断。”
“好,你说!”
彭亮继续往下道:“第一、此人的声音很好辨认,操着一口浓厚的沪腔,基本可以判断应该是魔都人。”
沪腔,上海人?
贺时年皱起了眉头,不过并没有打断彭亮。
“第二、此人1977年下乡,1979年最后一批返城。”
“下乡的地点是青林公社,也就是现在的青林镇。”
“当时在业租大队第二生产社!”
听到这个消息,贺时年微微一愣,同时有些震惊,更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