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30,飞机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贺时年没有睡午觉,此时已经困顿不堪,闭目准备睡觉。
这时,有人拿了一床毛毯,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贺时年眼睛还未睁开,就闻到了一股淡雅的兰花香水味。
睁开眼睛后,一张美轮美奂、五官精致,妆容净雅、气质有度的脸映入贺时年的眼帘。
尤其是那一张烈焰红唇,让贺时年突然想到了葛菁菁。
两人的唇有些像,都是那种性感中透着火热的。
“谢谢!”
空姐微微一笑,展露皓齿:“不客气,先生!”
“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呼叫。”
贺时年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空姐也就踏着高跟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又带起了一阵香风,黑裙包裹下的美臀显得浑圆有致,丝线分明。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航班顺利降落在首都机场。
贺时年本来只想眯一会儿,结果一觉睡到了下机才醒。
京城下雪了,白雪皑皑,落雪纷纷,青门染尽霜白。
贺时年担心楚星瑶开车来接不安全,也就没有让她来。
出了出站口,贺时年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京碧花苑。
前两天,楚星瑶已经告诉了贺时年,那套爸妈留给他们的婚房已经装修布置完毕。
楚星瑶激动地告诉贺时年,等贺时年到了京城,要带她看一看两人的新房。
出租车司机是本地人,又是个话唠,操着一口京片子口音。
“你是来京城探亲的吧?”
贺时年嗯了一声。
“那你这个亲戚挺厉害,能住在金碧花苑,非富即贵。”
“那里的房子一套足够在四环外买两三套了。”
这一点倒是多少让贺时年有些吃惊。
贺时年对京城不太了解,但对京城的房价是了解的。
现在四环的房子均价,普遍都是在10万以内。
最低似乎也不会低于三万五六。
楚星瑶只说那套房子是爸妈留给他们的婚房。
却不知道这套房产的价格竟然如此贵。
贺时年再次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随着这些年工作履历的增加,加之他现在身份地位、职位的不同。
贺时年在外都会多长几个心眼,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很多时候还为了所谓的艺术性,真真假假,反正也就图个乐子。
“你是南方人吧?我听你的口音就听得出来,乡音很重。”
等红绿灯的时候,司机又开始找其他的话题,絮叨个不停。
“你们南方那边的人从政的很多,也很会当官,搞政治相当有一套。”
“你不知道咱们京里的很多部委领导都是南方出来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个亲戚在京里多半也是个大官吧?”
贺时年因为这句话,突然之间来了兴趣。
“你都知道哪些南方人在京城当大官?”
司机一听这话,谈兴更浓,上下嘴唇不停的碰撞,噼里啪啦说出了一大堆人名。
司机说完后,贺时年只是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说的这些人,贺时年都不认识。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贺时年一眼。
“看你的面相,多半也是体制内的人,难道你没有文昌符?”
贺时年微微皱眉:“什么是文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