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楚星瑶没有说完,就已经夺门而出。
贺时年不至于把他强行拉进来就地正法,只好苦笑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贺时年洗好出来,楚星瑶已经打开了她的行李箱。
把他随身携带的衣物拿出来,用衣架挂好,又放入卧室的衣柜。
“我洗好了,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楚星瑶说:“今晚爸妈让过去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等晚上回来再洗。”
楚星瑶的言外之意是,晚上和他一起住在这里。
两人一起去了地下室,楚星瑶驾车,贺时年坐在副驾。
在车上,贺时年向楚星瑶讲起了文昌符的事情来。
楚星瑶听后,也就笑了。
“幸亏你机灵,没有上当受骗,否则日后传出去,肯定会成为笑柄。”
“对方卖你多少钱?”
贺时年说:“原先要1000的,后面他说 500,我也没有买,他就走了。”
楚星瑶点头:“500块,你要是真买了,就成两个二百五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敢卖到这个价,那上面的信息多半是真的。”
“不过,哪怕信息是真的,也是公开可以查到的,对你的用处不大。”
“再说,以你现在和未来的情况,也不需要交这个智商税。”
贺时年摇了摇头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开放的市场经济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行业,但归根结底,都只为了一个目的,生活。”
楚星瑶说:“嗯,这样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他们从网上查了一些公开的信息,然后进行归纳总结。”
“归纳总结就是他们的成果,拿出来卖并卖出去就是他们的本事。”
“他们会按类别进行分类,把同省同乡的相关信息放在一起。”
“有些人初次进京办事,有时候还真就需要这样的信息托底,以增强自信。”
贺时年笑了笑说:“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亲不亲,看故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老乡好办事,老马识路数。”
“人不亲土亲,河不清水清等等之类的,不一而足。”
“其实不管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圈子是存在的。”
“很多时候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但实际上圈子一直存在。”
“比如校友圈、老乡圈、战友圈,同学圈,这是最常见的几种圈子,也因此衍生出了相应的圈子文化。”
“在过去的一些年还有知青圈,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停歇了。”
“毕竟当年的知青圈,到现在都已经几乎退休,没有退休的,也至少身居高位。”
“而身居高位的那帮子人,关心的都是国家大事,于当年的知青情谊已经淡而又淡。”
其实贺时年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没有向楚星瑶说。
因为楚星瑶从本质而言,只属于大学老师,还没有真正进入体制,哪怕她是京圈子女。
刚才说的圈子,只要大了就能成为派系。
官场之中,最忌拉帮结派,形成小团体利益、小团体帮派。
但人又喜欢抱团取暖。
抱谁的团?
娶谁的暖呢?
当然就是校友、战友、老乡等这些最容易拉近彼此关系的。
而整合这样的关系和资源,已经成为了京城很多人赖以生存的根本。
也因此衍生出了某些职业,那就是京圈中介。
当然,或许用京圈中介来形容并不一定恰当。
现在的词语不好描绘,如果用古代的词语来形容,那就相当于牙行。
楚星瑶开车去的地方是楚国邦的四合院。
那里的执守依旧严格,依旧肃然和让人敬畏。
来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了饭点。
今天的黎淑芬亲自下厨,系着围裙上下忙碌。
从这一点也足以体现对贺时年到来的尊重,对这个姑爷的关怀。
楚星瑶的父亲楚德平还有他的哥哥楚阳耀还没有回来。
至于他的爷爷楚国邦则在看着报纸。
贺时年和楚星瑶走到他的面前。
“爷爷,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