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科夫伸出手还是遵守基本礼仪,跟庞北握了手。
“没想到,神通广大的达瓦里氏庞北,竟然是如此优秀的年轻人。”
庞北笑呵呵地说道:“契科夫同志您也是老当益壮!”
契科夫发现自己怎么都笑不出来,只好硬挤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着双方同时走入帐篷,大家划分南北两侧面向而坐。
契科夫低声说道:“达瓦里氏庞,我们现在与你见面主要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情况,我方还是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并非是我军害怕你,请你明白,在实力上来说……”
还不等契科夫说完,庞北甚至都听翻译说,他竟然直接用俄语反击:“达瓦里氏契科夫,如果你觉得你们的实力可以摆平一切,好,那我们就维持现状,我们奉陪就这么僵着,我国有这么一句话,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刚听到自家翻译说三十年这个词,契科夫一下子慌了。
卧槽,三十年,这TM还玩个屁!
三十年后,他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庞北这话看着好像是认怂,结果这话说的,就是故意恶心他。
契科夫咬牙切齿地瞪着庞北。
但庞北的脸上就是在笑。
契科夫感觉这就是庞北在嘲笑自己。
他神色紧张的看着庞北,眼神之中虽然不忿,但还只能硬忍。
契科夫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会俄语,不如我们先闭门商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