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霞挑了挑眉头,接着说道:“在游牧民族兄弟的心里,只要他们在这里放过牧,哪怕以后都没来过,那都是他们的地盘。但农耕讲究祖传,自古以来,祖祖辈辈在这里才算。”
“这就导致了,牧民有的时候迷路了,走到别人家牧场的时候,他们就自然地认为这牧场是自己的。”
庞北听后一阵无语,他的脸纠结得好像是吃了什么酸东西似的。
“不是,这是什么理念?去过就算他的,合计我看到过别人家媳妇,那就是我的呗?”
“认知不同,毕竟是生产方式决定认知,他们是牧民啊,一块草场,他们可能几年才回来一次,只要在这里放过牧,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人赶他走,那就是他的草场。毕竟大家生活习惯,风俗,生产劳动模式都不一样,肯定会有分歧啊?”
“要是固定草场范围,草场草料不足,他们怎么办?你想过没有?等着饿死啊?”
庞北听到后,发现这不同的生产方式,还真的是认知逻辑链是不一样的。
这也都是在生产过程之中形成的认知。
这差异也忒大了。
庞北皱起眉头说道:“那情况很严重?”
林红霞叹气:“有的牧民放牧方式粗犷,牛羊随便放,结果放到农场的田里面去了,还跟农场的同志争执,说前几年就在这里放过羊。调解过好几次了,但收效甚微。”
“收效甚微?”
庞北眯着眼睛,他仔细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