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正道是退休前,解决的副省级待遇,曾在省政协当过两年的副主席。
虽然没什么实权,但级别到了。
就因为一次舆论风波,查到副省级干部,这种情况可是非常少见。
如果这话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华丰强肯定是一百个不信,但是从宋思铭口中说出,他不得不信。
“其实,这对华书记来说是好事。”
宋思铭又对华丰强说道。
“好事?怎么个好法?”
华丰强好奇道。
“不把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就算华书记回到络宁县,也放不开手脚。”
“除此之外,六株保健品公司这颗定时炸弹,依旧存在的话,华书记要怎么管理?说不定下一个因为六株保健品公司,被免职的,就是华书记你了。”
宋思铭阐明利害。
“好像是啊!”
华丰强凝眉思考。
他光盯着那个县长位置了,确实忽略了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当上县长很重要,但能当稳县长更重要。
络宁县如果还是原来的络宁县,登津市如果还是原来的登津市,那他就是费尽心力地往火坑里跳。
“可真的能连根拔起吗?”
华丰强喃喃自语。
他在登津市待过,登津市的政治关系,盘根错节,一环套着一环,牵一发动全身,想查明一切,理清一切,阻力会非常大。
“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