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铭满是感慨地讲出,纪委警示教育中,最常出现的一句话。
“表彰大会前,会有人联系你。”
齐豫西本以为,给宋思铭打完电话,宋思铭得再打听打听,才能知道具体情况,没想到当场就有了答案。
心情大好的他,也没再跟宋思铭多说,叮嘱宋思铭做好参加表彰大会的准备,便挂了电话。
“不知道杨天禄之后,还会不会有其他人。”
放下手机的宋思铭,喃喃自语。
体制内的官员是流动的,六株保健品公司存在了十年时间。
这十年,登津市的官员,进进出出,像杨天禄这种调出登津的,不在少数。
但调出不代表就安全了,只要犯过错误,就算调到天涯海角,就算辞去公职,不在体制内了,该抓一样会抓。
杨天禄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估计这会儿,已经有其他人,开始瑟瑟发抖了。
不过比起登津,宋思铭觉得还未引爆的昌顺,引爆后,会牵扯出更多的人。
主要是铜山矿业比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体量,大了不是一星半点,存在的时间,亦是六株保健品公司的好几倍。
再就是铜山矿业的那些手段,比六株保健品公司也要恶劣得多。